并不合适,是他傅宁配不上肖菡。
不止是年龄的差距,还有一道鸿沟,那就是一个男子最宝贵的贞节,天下间没有哪个女人愿意接受失了贞节的男子。那东西,他很早就没了,即便不是他自愿的。
白叔双手回揽着傅宁,此时傅宁的模样让他心里生怜和柔软。
“你应该不是第一次吧?”
“男孩子到了年纪都会经历,没事的。”
白叔安慰,傅宁悲凄的心情冲淡了,虽然不好意思,但还是对白叔问起了男儿家的私事。
“这些事……以前也没人同我讲过,但……我隐约知道一些。”
“那几天,我总是会感到腹痛难忍,乏力虚弱,那……那也是正常的吗?”
傅宁从白叔的怀里退出来,他对医理的认识粗浅,这方面让他觉得羞耻,所以更是没有研究过。
白叔隔着被子的手按在傅宁的小腹上,问他:“现在还疼吗?”
又一股热流在身下涌动,他抿了抿唇,将被子拉紧。他不想被白叔发现,至少不被他看见。
“现在好像没那么痛了……”
白叔轻笑,手从被子上收走。外面有人敲门,但只站在门外,不曾进来,傅宁知道,那是肖菡。
白叔起身出去,与肖菡吩咐着什么,进来时手上多了碗热汤,是红糖水,还冒着热气。
他吹了吹又坐在刚才的位置,将它递给傅宁:“别担心,先把这个喝了。”
傅宁将红糖水捧在手中听话地开始自己灌。
“那都是正常的,只要是男子都会痛的,只是这种疼痛也有轻重,我们年年月月都会经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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