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地睡去,连双眼都觉得沉重,他由衷地希望此时有谁能够帮帮他。
小院里传来人声,很细微,且有脚步声踏入堂屋来到他的门外。
门没阀,傅宁一惊,忙扯下床帐缩了起来。来人不是肖菡,肖菡的脚步声他能听得出来。但来的是不是肖菡,他此时的样子都不想被人看见。
脚步声向着床榻靠近,虽然不是肖菡,但他知道是个熟人。床帐从外被掀开,是白叔。
“怎么弄成这副样子?”肖菡刚刚敲他们家的门说傅宁肚子不舒服,想让他来看看。肖菡当时话说得吞吞吐吐的样子,他便已经猜到了可能性。
有些男子天生体弱,受不了那些。
此时掀开床帐,看到的情况比他想象地还要严重。他的猜想应证了一半,还有傅宁脸上的凄惨面容,显然是出了什么事。
傅宁不大,还要拉扯肖菡长大,也是勇气可嘉,他看他作为一个男子活得如此艰难,令人怜悯。这几年比邻而居,他一直将傅宁当做自己的孩子在心疼,时常关怀。
傅宁也是心怀感激,对白叔,他是真心敬爱。
白叔缚好床帐在床边坐下,傅宁主动偎在他怀里搂着白叔的腰,像有委屈要对长辈哭诉的孩子。
其实他做为肖菡的哥哥,虽然不是亲的,但一肩担起这么多年做长辈的责任,他是很少露出这么软弱的姿态的。即使面对白叔,他也只会在心里敬重,不会像现在这么无理。
现在他是真的很需要个依靠,希望有个龄长者能给他指路。
但最后他依就什么都没有对白叔说,也不能说什么。白叔心善,对他关怀照顾,但他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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