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的心像是被针刺了一下,有些疼,但这种疼痛转瞬即逝,最终归于平淡。这是一种失落和伤心,每每出现这种感触,事后他都会对肖菡有一种浓浓的负罪感歉意悔意和无尽的空虚。
他不会有未来,这是他早以认知的事。
其实在照顾一个行动不便连坐起身都要扶的人来说,那种辛苦是难以想象的。他要熬药,熬药要时间要看着火候,他起得早。晚上他会用很长时候去揉捏肖菡的肩膀胳膊腿之类的地方,避开伤处,这样活血祛瘀。
他会时常整理居室,洒扫院子,比以往更认真仔细。肖菡要穿的衣物,床上的被单枕套之类的洗涤晾晒取决于肖菡那天有没有出汗,他会把衣被都洗得干干净净晒得干干透透,他不允许这个家有一点荒乱灰败的气息,干净整洁的环境会让人的心情变好,他会在任何细微的地方顾虑到肖菡的感受。
肖菡的伤用了两三个月才好了差不多,能下床走动。在那么多日日夜夜里,傅宁从不懈怠,这使得他原本就不丰盈的身子愈发显得形销骨立。肖菡看得心疼,却也无可奈何,她只能尽量陪合吃药治疗,让自己的身体更快好起来。
白启会不时来扣门,有时白叔也来,不见白婶。他们送来很多补品,傅宁不接,她说是她白家的歉意。白叔会入内探看,白启常在院中踌躇,不敢入内,似有难言之隐。
白婶也受伤了,伤得不重,但伤在腿上,下不来床,出于邻里的关心,他有去探望。
他感觉白家人都待他殷切,言语相询方知,肖菡背后这最重的伤是为白启挡的,他们感到有愧,白启自责感尤甚。傅宁想到肖菡紧致的皮肉上那道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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