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袁保国走到江飞宇身边,捡了几块砖头搭起来,学着他的样子坐下来。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江飞宇没有应声,只是轻轻地点头。
袁保国回忆了一会,然后说道:十几年前,那个时候我刚从部队转业到地方,被分配到了广源桥派出所没多久,当时带我的是一个40出头的老刑警,他姓丁,我们都称呼他老丁。
老丁是个优秀的刑警,他不仅传授了我很多办案的经验和技巧,还教会了我身上这身警服所赋予的职责。
我也时刻牢记他的教诲,在工作中不断地从他的身份吸取“养分”,可以说,如果没有老丁,就没有今天的我。
“后来呢?”江飞宇主动问道。
“后来……”
“后来,我亲手击毙了他。”
江飞宇颇感意外地扭过头来,问道:“为什么?”
“老丁有个19岁的女儿,长得亭亭玉立,一天从厂里下班回家的途中,被几个地痞流氓施暴致死,老丁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忘记了这身警服赋予他的职责,他找到了这伙地痞流氓,用配枪将3个地痞流氓逐个折磨致死,最终老丁也被我亲手击毙。”
袁保国的眼中略显几分落寞,继续说道:“警方后来最终查实,被老丁杀死的3个地痞流氓中,真正参与施暴的只有2人,另外一个是无辜的,他只是倒霉,那天刚好跟两个施暴者混在一起玩而已。”
江飞宇说道:“那这个家伙死得挺冤枉的。”
袁保国:“所以,我们每一个人都不能凭自己的主观臆断,去代替法律审判任何人,即便对方是有罪的。
第二百二十五章 老袁说“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