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都不好受,选择医学之前确实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真正面对死亡的时候还是很难受。
今天因为心疼一只兔子不舍得做实验,明天面对生死边缘的人命就会无能为力。
道理都懂,宋声还是很压抑。
室外乌云密布,空气粘滞着,闷热不已。
宋声换下白大褂,突然收到陆师兄的电话。
“喂——”电话刚接通又被挂断。
宋声有点疑惑,师兄怎么了?迟疑半天回拨。
电话被拒接了好几次,宋声突然头皮发麻,心脏砰砰直跳,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打到第五次的时候电话终于接通,声音不复往日的轻快。
“小声——”
“怎么了,师兄,你是不是有事?”
“没有,只是最近总是想起刚刚入学时候的一些事情,就想问问你,现在学医感觉怎么样?”
“我们今天刚做实验动了小白兔。其实挺压抑的。”
“嗯...”电话尾音被拉长,那头似乎在斟酌着什么。
“师兄,你是不是不在医院啊?”
“最近有点累,请了几天假在家休息。”
宋声的心情没来由烦躁:“师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电话突然被挂断。
风雨欲来,往日不绝的知了此时噤声。
宋声把书包扔给赵子时:“石子,我有点事,你能不能帮我把书包带回宿舍?”
“好嘞。”大概是看到宋声愁容满面,赵子时没多问。
往出跑的宋声在楼梯口碰到赵祈帆,赵祈帆身上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