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兴趣地说,“怎么不自己做一个?偏让它空荡荡地在那里,明明就是空给我看。”
“……”屋子里的女人一阵哑然。和他比嘴上功夫,她真是一万句都顶不过他一句。
佐助听她答不上来,不禁微微弯起嘴角,冷淡惯了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然后,那个笑容渐渐变得沉默,变成一种藏在他黑瞳深处的忧郁,难以察觉,却又过分喧嚣。他问:“你的病,到底是什么病?”
空气骤然安静下来,许久,门里的人才静静地答道:“肝癌,已经是晚期了。”
佐助放下手中的小刀,仰头望向对面无垠的天空,目光飘到极深极远的地方:“……嗯。”
这从喉间发出的单音节,有点艰难和堵滞,像是一种想要叹息,却终究压抑回去的声音。
13
此后两人相安无事,各自在自己家里,日升日落,转眼又过了数日。
那块窗台装上去后,曾经稍显宽阔的窗户,立刻变成了十分恰到好处的大小。
这天,雏田走出门来看着它,忽然在心里对自己有些生气:他做的窗台,和自己造的窗子实在太相配了,这样不是被他那句“空给我看”说中了嘛。
——但,到底是说中了,还是没说中呢?女人微微垂下眼去,不敢再看了,咬着嘴唇,十只纤纤手指绞在一起。
不想再把时间浪费在胡思乱想上,她觉得必须要赶快给自己找点事做,便换了衣服,打算到村子边缘上的市集买些食物。这时,正好碰到佐助也从自家院门走出来,她赶忙微微鞠躬:“午安,佐助君。你也要出门吗?”
佐助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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