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棵树下,有一道瘦削高挑的身影。
墨色的发,漆黑的眼,身上披了一件黑色的外衣。他正如他的影子一样,享受着这份暗色所带来的森冷的自由,像是不逊的黑翼飞鸟。
宇智波佐助。
这五个字宛如一声悠长的喟叹,在她心底幽幽响起,那强烈的黑像火焰一样烙进白眼。
一种不知是酸,是甜还是苦涩的味道,铺天盖地地向她袭来,随着那每到夜晚便会愈加强烈的痛楚,骤然在五脏六腑间翻搅。
从小到大,她一直修炼着自己的忍耐,只因自己的生活和命运正是良师。本以为一切都是可以忍耐的,从生忍到死,也不过是蟪蛄与朝菌的转瞬之间。但此时此刻,她忽然觉得承受不住。
再也承受不住,就连倔强的细步也踉跄起来。
她跪坐在地上,像突然委顿的花枝,浅紫色的袖口掩盖娇小苍白的嘴唇,冷汗涔涔而落,忽然咳嗽了几声,在衣袖上咳出一块殷红的血迹。
11
佐助回到家后,本打算直接睡觉,但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安稳。
他幼年失怙,又几度遭逢人生大难,虽然因此长成现今懒于委蛇,缺乏社会协调性的个性,不过心思也变得比常人更细一些。沉默的人本就更容易看清周遭,何况对方是自己多年以来的至交好友。
今天一天,鸣人和雏田都表现得貌合神离,互相甚至没有流露出一分思念之情。也许他们两人之间并非是单纯的夫妻吵架、闹闹脾气,而是已经积重难返,最终才以分居求得解脱。鸣人本人看起来更是明显地轻松许多,连亲子关系都进步了。
一念及此,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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