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却一口咬定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对方。
哪怕她脑袋昏昏沉沉,但仍然保留了仅剩的意识,在触及致命问题的时候,身体会下意识地做出反应,这种反应可以理解为抗拒。
她抗拒回答这个问题。
就像她抗拒重新去把那时候的一幕幕回忆起来一样。
这个过程是痛苦的,哪怕时隔两年,只要想起来,心口还是会隐隐作痛。
“赵含妗,今天你必须把这个迟了两年的答案告诉我,否则的话……”魏寒洲回头看了眼房门,眼色愈深,沉着嗓音说:“我不会让你离开这间房间。”
赵含妗哭得眼睛有点酸涩,鼻子也堵塞了,眼皮像灌了铅似的遮下来,有点昏昏欲睡的赶脚。
她不搭理魏寒洲,魏寒洲也不说话,两人就僵持着,就想着逼对方投降,从没有考虑过自己这边的情况。
赵含妗在阵阵袭来的困意中心想:肥鱼说的办法一点用都没有,她虽然醉了,但脑子很清醒,等醒酒了,她肯定还记得发生过的事情,到时候该怎么蒙混过去?
她以后也不能在里写喝酒能把人喝到失忆,一点科学依据都没有……她都还记得呢!
赵含妗眨了眨眼睛,去推魏寒洲的胳膊,“你放开我,我要回去睡觉,你别逼我出去喊你要潜规则我,到时候名声扫地的人可是你!”
“你觉得我会在乎这点名声?”魏寒洲把人从地上拽起来推上床,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侧,把人禁锢在双臂之间,“就算我要潜规则你,你也没办法不是吗?一个醉鬼……”
“你不也是?!”赵含妗顿时炸了,双手扒拉着被子往上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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