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八竿子都打不上。
这么一想,她又放心了。
赵含妗点开文稿,从头修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才发“寒洲”的邮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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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寒洲到家后,径直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后仰头就喝。
整整一瓶冰冷的水灌进身体里,他才觉得舒服许多。
他知道原因,但他懒得去纠结。
就像胡编辑说的,不管是对赵含妗的怨言也好,愤怒也罢,都留着等到那天再发泄……
魏寒洲把空瓶扔进垃圾桶内,扯松领带,手里拿着西装走进卫生间,衣服没脱,就站在花洒下,任由水从头浇到尾。
他看着瓷砖上映出他模糊的身影,看着视线变得模糊,他两手撑在墙面上,手背青筋凸起,湿透的衬衫紧贴肌肤,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水珠顺着额角滑过侧脸棱角,又沿着额头滑过眉骨,鼻梁,滴在薄薄的唇瓣上。
就这么被冷水淋了几分钟后,魏寒洲捋起湿发,把衬衫裤子脱掉,冷水改热水,很快,淋浴间内雾气弥漫。
镜面覆上一层薄雾,照不清楚里面的情况。
但隐隐的,似乎有压抑的喘息声夹杂在水流声中从里面传出来。
不止是压抑的喘息,甚至还有一个咬字清晰,带着恨,带着缠绵,带着想念的名字从里面传出来:
“……赵含妗。”
第15章
俞子延接到电话时正和队友奋斗在前线,他瞟了眼震动的手机,看到来电显示,吓得一哆嗦,“卧槽!爸爸!”
“卧槽!你个傻逼干嘛呢?!”对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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