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了,我也可以勉为其难地……”
安程连碗带勺子都推给大壮,说:“自己拿着吃。哑着喉咙还能调戏人,看来是要好了,那就不伺候了!”
既然不会抑郁了,感冒发烧也是小毛病,也就不用担心这家伙了,那就该干嘛干嘛去吧。安程去端了笔记本来看邮件,陪着大壮。
大壮接过碗来自己慢慢地吃,他知道,老婆担心他,所以,才说了那些话,好叫老婆放心的。
米糊还没吃完,安程的手机响了,拿来一看,是个陌生电话,安程接了,听到对方说:“对不起,我是裴伟泽,大壮的电话一直关机,才找到你……”
安程捂住电话的扬声器,对大壮用口型表示:“是裴伟泽,你接不接?”
大壮摇了摇头。
安程复又接起电话,冷淡地说:“您有事吗?”
“我能和大壮说两句话吗?”
“不能。他不想接你电话,也不想以后和你有什么接触。希望你不要打扰到他的正常生活。”
安程索性走了出去,免得大壮听着这些对话心烦。
裴伟泽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艰难地开口,说:“大壮的弟弟,小鑫,死了。我知道,大壮现在也不好受,不过,还是希望他来参加一下小鑫的葬礼,毕竟是兄弟,送小鑫最后一段路……”
安程怒极反笑,说:“裴先生,你有没有人心?这种时候,你还要给大壮说这个?他昨天回来就发高烧,现在整个人都不清醒。医生说,这是心理损害造成的身体机能
和免疫力下降,需要慢慢调养和心理调节。这种时候你叫他去参加什么葬礼?他和你的小儿子有兄弟之情吗?犯得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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