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栀怯怯的缩在顾承允身后不敢说话,可庆幸的是,顾承允不是那种遇事不分青红皂白就责备自己孩子的父亲,他对外通常十分护短,冷冷的撇下一句:“既然说是小孩子间打闹,也至于你跑来兴师问罪吗?我看你们家孩子哭的气壮山河挺有力气的,一根汗毛也没少。”
那一刻顾清栀觉得他真的好高大,冷静而从容,不纠缠不蛮横,身形依旧笔挺,不怒自威是他自始至终不变的气场:“在来之前,我想你要先问清你自己的孩子做了什么,我的女儿我了解,她不会平白无故和别人动手,更何况……一个男孩,和我们家丫头打架,她还没怎么样,你儿子自己反倒哭的鼻涕眼泪的,这说法你好意思要,我都不好意思给。”
贵宾犬妇女胡搅蛮缠:“我不管,你护着自家孩子也没用,我这是在帮你教育她,小时候就打架斗殴,等到步入社会难道还要杀人吗?你看看,我儿子这脸都青了,下手也太狠了……”
“够了。”他不耐的眼眸一挑,将对方的聒噪打断的戛然而止,他蹙眉:“我最后说一次,到此为止,否则再继续下去,我不介意也为我女儿向你们讨个说法。”
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来自特殊职业独有的气场:“第一,为什么作为比顾清栀高两个年级的男孩子,会反过来欺负她,第二,你有没有问你们家孩子,他挨打的原因,究竟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做了什么不该做的?”
语毕,他淡淡从黄头发妇女脸上瞥过,最后将目光落到她儿子的脸上,顿时,男孩吓得憋回哭声,连流出来的鼻涕都立刻吸回去了半条。
上门来碰了一鼻子的灰,顾承允冷哼,留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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