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是吗?”
“不会的,我舍不得!”楼阙低声叹息。
“你会舍得的,”郑娴儿冷笑,“‘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嘛!——‘妻子’尚且不值什么,何况是一个姘头呢?”
“娴儿,”楼阙扶额,“我觉得我有点儿冤枉。”
郑娴儿想了想,自己又笑了:“也许你确实冤枉。可惜我不好当面去骂你的朋友,只好骂你出出气!”
楼阙了然。
但他随后又叹道:“其实,你刚刚那番话,不只是骂沛民,更是骂延卿吧?以你的性子,沛民再孟浪,也不值得你生这么大的气。”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们都是一样的东西!”郑娴儿咬牙。
楼阙用手指抹了抹她的眼角:“别装了,你骗不了我。你跟延卿有旧怨,是不是?”
郑娴儿摇头,避开他的目光。
楼阙只得搂住她,语气尽量和软:“延卿想了一整天,始终没能记起何时得罪过你。他托我回来找你问问,若真是他自己无意间做下了错事,他愿意承担罪责。——延卿的秉性中正得近乎迂腐,我觉得他实在不可能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确定这其中没有误会?”
“就当是误会好了,不必再提了。”郑娴儿闷闷地道。
楼阙皱眉,不语。
郑娴儿叹了口气,反抱住他的肩膀:“我确实恨了他很久,但……如今都不必说了。今天他肯替咱们保密,这是一桩天大的恩情,从前纵有什么……也都还清了。今早我骂他的那番话实在难听,改天你替我向他道个歉吧。”
楼阙看着她,叹息良久:“娴儿,我的任何事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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