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她嗫嚅:“还是算了,我再陪你一会。”
他却静住,仿佛是被这样简单的一句话给感动了,半晌,才道:“民极怎么样了?”
“已经睡了。”提起民极,薄暖眉间又起了忧愁,“他成日里都是昏睡,真不知道……”
顾渊道:“小孩子,无忧无虑是好事。”
薄暖掀眼,看见他的表情安然肃穆,深不见底。从何时起,他们已学会了这样无力地互相安慰?
她不由得喃喃:“要是你能多来陪陪孩子就好了。”
顾渊微微一笑,“我也想啊——待我处理完益州这桩事,便来陪他。”
薄暖微微叹了口气,没有多言。顾渊察觉到了她的失望,心中仿佛被冰渣子刺了一下,五脏六腑都缩紧了,然而只是片刻,冰渣子融化进了血肉里,他平静下来,还是要面对无止尽的朝堂政务,还是无暇回去看看自己的孩子。
“后边有寝榻,少不得要你将就一晚了。”他说。
薄暖沿着他的目光望过去,烛火的重重阴影之后,梁帷已卷起,露出一方小巧的矮足榻,金丝褥子上铺着柔软凉惬的流黄簟。她道:“也好。”便走了过去。
顾渊侧头看着她灯火下的倩影,那流丽的青丝覆在宛转的腰肢,漫灭的重帘间影影绰绰地全是诱惑。
他不自觉地便跟了过去。
她自顾自地除了外袍,一回身,险些撞在他身上:“你——”
他倏地堵住她的唇。
☆、第92章
顾渊一手将她手中外袍拿过,往外一抛。她听见那绮罗衣袍在空中猎猎的响,像鸟儿振翅一样。顾渊不满于她的走神,搂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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