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别想把我推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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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端端的,怎么会染了疠风?”顾渊这日回到宣室殿,终于过问起文绮的事情。
他皱紧了眉头,神色冷峻,叫孙小言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回答:“太医说是举动不慎,约略接触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不干净的东西?”顾渊轻敲着墙上悬剑的玉剑首,沉吟。
“陛下,”孙小言又凑前几分,“长秋殿的王常侍说有要事奏报……”
“王常?”许久没听过这个名字了,“朕记得他当随着梁太后,不可出长秋殿的。”
“是是,”孙小言连连点头,“可是他这次,竟带来了梁太后的血书!奴婢们说什么也不敢拦……”
“——胡闹!”
顾渊将拳头往墙上狠狠一捶,那柄剑乃至于跳了出来,直往冰冷地面上堕去!长剑摔在地上,顾渊伸足一踢,便踩过了它。
“宣!”
不过一年的光景,王常已老了很多,鬓边白发飘萧,再不见当年眸中犀利的光,耷拉的眼皮下神色掩得更深。他进来时,先是看到了地上那柄被踩踏的礼剑,而后才是一袭冷漠玄衣的皇帝。
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少年天子,神色间的清冷已不复他所能识。
他双膝跪下,将那一卷雪白血红的帛书高举过顶:“老奴奉长秋殿手札,请陛下过目。”
顾渊冷笑了一声。
“阿母不甘寂寞,竟连这种法子也想出来了?”他冷冷地道,“朕不想看。”
王常顿了顿,“太后交代,这手札,陛下无论如何要看一看……”
“无非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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