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程度,接下来,可以任意“调节”了——
“你真厉害了喂!追了我几公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欠你几百万的钱!”铁雷公现在可以为王了,也可以发号施令了:“快叫一声爷爷!”
蛇头不言,接着又一阵杀猪声,富贵也说了:“不怕你不叫!我先扭断你右手!再扭断左手!还不叫也没关系!再拗断左脚!然后右脚!!再还不叫也没关系!我就戳瞎你一双眼!割掉鼻子和舌头!弄聋两耳!还有还有!差点忘了!割掉你的小弟!捣碎那鸟蛋——”
“爷爷——”蛇头终于屈服了。
“乖——孙子乖——”富贵满足了。
“这个是则才你欠我的,扯平,”富贵说:“乖,再叫一声爸!”
静了一秒钟身体一受痛,“爸——”的一声自然而出。
“儿子真乖,”富贵说:“干脆再叫一声太爷吧,一次性满足。”
又一阵痛,叫就叫,反正叫了又不会死人:
“太爷——”
“呸!谁做你太爷!你太爷我羞耻得早上吊自杀了。”接着富贵把蛇头反过面来,准备继续训——
不想蛇头又咳咳咳作走势来,准备吐人口水了——
“吐吧,吐完了,舌头也先没了。”铁雷公说。
看到铁雷公凶神恶煞的样子,蛇头不敢冒险了,他鼓出的口水无处发泄,只能从嘴角涎下来——
富贵给了蛇头啪啪啪几巴掌,说:“知道什么叫老天有眼吧,你这个人间败类!早晚老天会收了你!看到了么?老天帮我不帮你!”
突然旁边两棵果树上急急下来三个小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