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几百,一千二千,一万二万之类。”文浩说。
金财猛吞口水,真想不到这条鱼有这么大。
“我们不要追究里面钱多钱少好不好,”金财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我的钱拿回来,这是最最紧要的。”
完全可以怀疑了——金财的心思。也吧,就继续看他怎样编,听他怎么说,文浩这样想,也打定了主意。
“那你的钱包是不是的人造革白色的?”文浩问。
“可不是,就是这个了。”金财说,不过他眼珠一转,又怕别人套他,所以又加了几句:
“其实我有几个钱包,什么颜色的都有。”
都已经露馅了,再解释也是白搭。
这时文浩已经完全明白了,但是又不好当面揭穿,所以他说:“那些钱在村长手里,你去向他对证,条件符合了,自然可以拿回你的钱。”
“千真万确,百分百是我掉的钱,”金财说。
很明显,他感觉已有□□成把握,这下更嘚瑟了:
“但是!钱是你捡的!所以我一定要从你手里要回来!”
“你去和村长对证了就可以了,我就不去啦。”文浩不想跟着出丑,所以根本不想去,这是明摆的,金财见钱眼开,是来诈钱的,亏他想得出来,做的出来,他以为已蒙混过关了,完全可以成事了,殊不知人家碍着你的面,不拆穿你而已,他还以为人家是傻的,非要拉着人跟他一起演戏。
文浩明摆着不肯去,金财又想办法了,他踱来踱去了好几下,终于下决心说:
“我们两个一起去,到了村长家,你负责把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