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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上午,还是下午,文浩刻意为自己的过错惩罚自己,那就是,用拼命的体力劳动消耗和付出,再消耗,再付出,自己真是,真是······
斜阳西去,天际无声,大地也是沉默的。谁明白那颗悔恨的心呢。
乐仔、半条命和跟屁虫不知从哪里跑来,一上来就嚷着要踩打禾机。
脱谷机本来可以容纳两个大人同时工作,三个小屁孩一上来,首先乐仔和跟屁虫霸占了一边,半条命拼命挤也挤不上脚,只能到另一边去踩。
谁知屁孩们不得要领,猝然间三个小屁孩的身体,给踏板顶上了天空去了,当然是感觉而已,并没有那么夸张。只是小屁孩的身体突然往上窜,惊得仨人面如土色,好在,踏板又下来了,屁孩们惊慌地跳在一边,先缓口气,压压惊再说。
一会儿,眼看大哥哥把打禾机踏得呼呼的响,还是好好玩似的,仨屁孩忍不住复又上来,这一次,慢慢地也算有经验,也可以说有点熟练了,不多一会,脱谷机的滚筒像上了马达,转得好快,简直是想飞起来的节奏,这下屁孩们开心了,那脸上绽开无尽笑意的花,点点滴滴充盈了开心的容颜。
屁孩们就是屁孩们,就是那么容易满足。
文浩的苦脸加上了苦笑,显然氛围迥异。
附近已经没有稻禾,脱谷机只能往前去,文浩见接谷箱的稻谷还不是很多,想再脱一些才卸下来,眼看屁孩们踏得正欢,就由他们尽情玩吧。
如今的脱谷机仿佛忘了自己的作用,倒似个超大型玩具,陪着屁孩们亲密无间的转啊转,瞧它呼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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