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暗示什么。浑身不得劲儿。
笑容也没了最开始的温柔婉约。
连带着最开始的目的都已经忘了个精光。
他勉强笑了笑:“王爷这话也对……如今王爷毕竟是有家室的人了,与我这等未成亲的男子自是要生分一些的……倒是锦竹冒昧这般不加思考,私下里拦住您的去路,要让人听见,不知又要传多少风言风语。”
他这话是在威胁。
一个男子和一个女子明显是男子更弱势,若是这男子出了什么事,女子首当其冲绝对逃不了。
程浅虽然不怎么喜欢这种男女颠倒的诡异感,但呆在这里这么多天也多多少少适应了,不会像最初那样排斥。
心中自然也明白他是什么打算。
不免冷笑一声。
她还没来得及反讽回去,又听这男人接着到:“何况这里离十二王府也没多远,要是让王君看见,指不定要起什么误会。”
程浅这回眼神都是冷的。
离锦竹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