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的态度已经表达的十分清楚了。她并不想任人宰割。
只是她的态度并不能成为决定事实的武器。
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闭上眼,感受着那一身冷汗在最初的粘腻褪去过后带来的冰凉触感,这能让她清醒些许。
然后轿子忽然一个颠簸。
程浅差点没被颠下去。
她自觉这次死里逃生,心情本来不算十分美丽。这一颠簸瞬间点燃了她所有的怒气。
“什么事?”
轿夫迟疑道:“王、王爷……”
那轿夫说话吞吞吐吐。程浅不由得起了些许疑心。
她将轿帘一掀。探出个头来,然后愣住了。
狭窄的小巷里,前路被人拦住。
那是一个男子。长相十分符合这个世界对于男子的喜好。悲悲切切凄凄清清。穿着一身雪白的衣裳。脸色像是常年生病而有些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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