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在找一个美貌善良的姑娘,也不是什么难事,说不定人家愿意扶贫呢?您说对吧。”
男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一下子大变脸的女人,一上午的温和优雅,仿佛都是泡沫,泡沫碎裂后,露出里面的真实。
他隐隐约约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却说不出来,不对劲的地方是哪里,豁的起身,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就你这样的条件,还想找到什么样的好男人,难道我的条件还不够好吗?”
于是程浅确定了这是个智障。
她呼吸略微有些急促,不知情的外人看起来就像是被那不知所谓的男人给气到了一样。
但是,程浅捂住喉咙,只有她自己清楚这种上不来气的感觉,不是被气的,到更像是……
濒死前的窒息感。
于是当她软倒在地的时候,眼前一会儿是咖啡厅的瓷砖地板,一会儿是雕花玉栏的绫罗绸缎,竟也不感到奇怪。
只是感叹自己竟然死得这样不明不白。还没有把那该死的男人狠狠骂一顿出气,就要结束自己这美好的人生了。
只是这是哪一个服务生?
哪有出了事不叫救护车,叫王爷的?
再说这年头哪里有什么王爷?
脑残么?
于是当她再一睁眼,面对一屋子的男人哭天抹泪,呼天抢地的喊她:“王爷您可算醒了!您在不醒,老奴可怎么办哟!”
的时候,面无表情的思索了半天,最后道:“有吃的吗?烤全羊那种份量的。”
吃饱了总不会再出现幻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