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老板与国外著名的大师建筑事务所合作付款也照拖不误,气得老外要发律师函。范晴听了,心里倒平衡了点,觉得这甲方既不崇洋媚外,也不看人下菜碟,对所有下游公司是一视同仁的拖欠,几乎可以算是一种美德了。
范晴耐着性子两边打电话,先是安抚厂商,说:“他们用了你的节点,最后就只能用你们的产品了。否则,别人的产品也对不上啊。”
又和甲方那边剖析厉害:“要是用这家的节点出全套图,后面可就不能再改了。否则外轮廓尺寸有问题,将来竣工过不去。”
这一忙,范晴又忘了和赵馨宁联络。赵馨宁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找谁讨教才好。未婚的朋友都在忙着工作恋爱,和人家说这琐碎的话题,自己都觉得面目可憎言语乏味。有孩子的朋友一个个都岁月静好,朋友圈里不是秀孩子的奖状,就是秀夫妻恩爱,间或逢年过节,还要秀旅游和买买买。赵馨宁觉得自己这生活惨状在这些幸福的人生赢家面前简直张不开嘴。至于自己的父母,更是要瞒着。赵馨宁的家在江苏,鞭长莫及,说了也是让他们干着急。何况,当初她父母并不看好这门亲事,此时去向父母求安慰,难免有些打脸之嫌。
小区里常来往的几个妈妈倒是安慰了她几句,但也都没什么好办法。
美美妈妈冷笑说:“我婆婆到现在还住我家不走呢。等着吧,孩子大了我就离婚。”
球球妈妈说:“你老公有兄弟姐妹吗?我婆婆就是后来另一个儿子生孩子,搅合他们去了,谢天谢地,这算是放过了我。”
丁丁妈妈高傲,说:“我结婚前就立下规矩了,公婆不许住我家,一天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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