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不少,很多是外公以前的学生,七里八乡的都赶了来。
其他还有本省的一些儒生和清流,连县太爷都现了身,不过赶着回去办公,拜了寿留下贺礼,交代他儿子几句就走了。
“陈老,祝您松鹤同年啊,来,小小意思,不成敬意”。来人一脸富相,可是眼神中掩不住一阵精光。
看看他带来的东西,这也能叫小小意思么?
两箱省城刚印的新书,还飘着墨香。
一套砚台,一套宫制毛笔,极为精致。
如果说这些拜寿还说的过去,那么剩下的就有点夸张了。
十匹上好的缎子,比不上舅舅他们穿的,却也绝不是一般地方可以找到的。
一对玉镯,翠绿温润,绝非凡品。
一个小百宝箱,共八格,装了金银饰物、珠钗、玉缀若干。
然后还有一箱银子,至少有五百两。要知道五百两相当于一个三品大员一年的俸禄了。
这绝对不是小意思。
第九章
“家父做寿岂敢收如此厚礼,李员外此举真是折煞我等”舅舅请李员外坐下,让茶。
“哈哈,今天我来,一是为陈老贺寿,二来嘛,也是为犬子求亲来的”李员外笑着,笑意没到眼底,一张圆脸倒是笑开了花。
正说着,李家的五公子过来了。“见过父亲”。
“默儿,给陈老拜过寿了么?”
“回父亲,已经拜过了”。
“好,默儿,今天你的先生做寿,为父正好为你也求一门亲事,以后你就可以开府自立了”。李员外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