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立在路边的那穿蓝衣白麾的男子才策马向前行了两步,而一直被他挡着的大石后竟还站着一人一马。
这人长得五大三粗,长着一脸大胡子,倒也看不出年龄,只一双铜铃大的眼睛黑亮黑亮闪着锐利的光,他穿着一身粗布武士衫,这么冷的天竟连件挡风的披风都未着,咋一看倒像是专干杀人抢货的贼匪。这人方才站在山石的阴影处,又被那蓝衣男子挡着,再加上那俊美男子的存在感太强,竟使得慧安根本就没注意到这大汉。
现今慧安走远,大汉才操着一口极重的山北口音望着慧安二人远去的背影对那俊美男子粗声啧啧道。
俊美男子并未搭理他,大汉也不以为意,继续道:“不过这小娘子刁蛮归刁蛮这笑声倒馁是好听,长的也馁是好看,比一路见的那些个病歪歪的小媳妇们可中看多了。”
俊美男子似是习惯了大汉的疯言疯语,闻言只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道:“大鸿,你不是挺崇敬先凤阳侯沈强吗?那沈强如今只留一个外孙女,若无意外就是方才那女子了。”
叫大鸿的汉子顿时瞪大了眼,忙扭头又去看路的尽头,慧安二人早已消失在了茫茫雪径中。大鸿禁不住哈哈一笑,道:“格老子的,原来是将门虎女。好鞭法!我说此女怎么胆量过人,竟敢对将军怒目相视,原来是沈老侯爷的血脉!好女!好女啊!”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