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茹素,一点油腥都不吃,如今看着这些大荤大肉竟有些不知所措。
“可是菜不对姑娘的胃口?这些都是姑娘平日爱吃的,姑娘病了一场正是该好好进补,大夫说了,姑娘病后体弱,正该进些滋补的汤水,补补元气。这燕窝口磨鸡汤用上好的血燕炖了一晚上,姑娘且尝尝?”见慧安神情迟疑,一直垂首侍立在旁的一个年约三十五六的媳妇子上前含笑劝着。
慧安抬头认出那妇人是周宝兴家的周刘氏,人称刘婶,她和他男人都是侯府的家生子,他男人周宝兴识得字,人又机灵很会办事,母亲在世时便提了外院总管,他媳妇也就跟着升了管事,专司厨上各院吃食,两口子在府中颇有几分体面,在前世也很得她的信任。
可如今望着刘婶那略带谄媚的笑脸慧安心头一紧,随即眼前便晃过前世周宝兴犹豫着欲将她拦在榕梨园外的面孔,虽则后来周宝兴没有按孙心慈的吩咐将她打出府门,还算良心未泯,但到底也是个捧高踩低之辈。也是,若真是什么好人,当初杜美珂打压侯府老人时只怕早就把周宝兴两口子换掉了,只怕这两口子早在她未出嫁时就不干净了。
慧安眼中闪过冷意,心头一凛,如这般见风使舵的奴才,今世她要睁大了眼一个也不放过。如今且让他们再蹦跶几日,看她以后怎么收拾他们。
“这几日辛苦刘婶了。”慧安收拾神情,对着刘氏客气一笑,指着那冒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