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原冲冬屏使了个眼色,冬屏正欲将孙心慈赶出去,却是慧安抬起身子,吩咐道:“让她进来。”
冬屏脚步顿住,回头略带责怪地看了慧安一眼,夏梦见慧安面色坚持,只得叹息一声伸出手臂扶住慧安令她坐了起来,秋琪忙拿了水墨绫面子的大引枕靠在慧安身后。
慧安心知几人担心她身上的伤,目光安抚地望了几人一眼便看向了孙心慈,道: “为什么?”
孙心慈迎着慧安的目光,慧安的眼睛里有着痛楚、执拗和愤怒,竟令孙心慈微微一怵,可一瞬间她的神情便狰狞了起来,怨毒地盯着慧安,尖声道:“为什么?沈慧安,你竟不知我为什么这般对你?哈哈,可见你果真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从来不知别人的疾苦!为什么?沈慧安你别告诉我你一点都不知这其中的缘由!”
“我其实不知,我自认从未有对不起你的地方。”慧安语气平静。
“你错了,你的存在便是对不起我!沈慧安,我恨你!便是因为你母亲和你,我母亲才做了近十多年的外室,我才做了十三年抬不起头的庶女!你知道做庶女的感觉吗?走到哪里都被人瞧不起,被人指指点点,处处遭人白眼,事事低人一等!你知道那种感觉吗?!我母亲亦是官宦之女,温婉贤淑,而你那母亲却是个粗俗无知的,凭什么她就可以做正室,还阻我母亲入府?还有你,凭什么压我一等,让我处处迁就你,容忍你?凭什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