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人的潜力往往是无限的,特别是在饥饿的情况下,陆慈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与之成正比增长的是胆量。
她就这么颤颤巍巍地趴在地上,顺着那截树枝摸过去,万幸的是那窝架得并不远,陆慈抻着指头尖儿硬是连蛋带窝一起划拉过来。
她把整只窝抱在怀里,近乎痴迷的抚摸着每一枚精巧的蛋,然后小心翼翼地用布条把这些蛋一一裹一遍,又用那只窝里的干草包好这些蛋,将它们放在怀里细致地掖好。
然而就在陆慈美滋滋地退回到地上的时候,蛋主气势昂扬地回归了……
那只野鸡顶着一身灰黑色的羽毛,羽毛上带着细密的白色斑点,拖着长长的尾羽,连着脑袋灰扑扑的看起来足有一米长。
野鸡嘴里衔着几根柔软的茅草,施施然降落在树枝上要给自己的小窝添砖加瓦,然后在看到空空如也的树枝过后,就自然而然地傻眼了,陆慈能够清晰的看见那只野鸡一脸茫然的神情,她可以肯定野鸡当时的内心活动是以为自己走错了路。
然后蛋主野鸡发现了陆慈这位不速之客,绿豆大的眼睛一眯就爆发出了危险的气息,因为它已经看见了陆慈衣襟里露出来的干草,那么熟悉……
陆慈心知今儿个被逮了现形,眼睛一眯也拿出了架势,这蛋她是吃定了,而且瞧着这只鸡也很不错的样子,炖老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