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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当务之急还是要想尽一切办法把烧退下来,这中药那是一时半会指望不上的了,陆慈索性把自己能想到的方法都给他用一遍。
她让“四匹马”坐在火堆边的石头上,然后从小包里拿出她的宝贝针袋,小心地打开铺开一溜,各式各样的针,密密麻麻整齐的固定在上面,闪烁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光泽。
“四匹马”眼神一扫到这个差点就要跳起来,还好陆慈手快给按住了。
“诶,你干什么呀,屁股被刺扎了呀!”
陆慈不说还好,一说起扎这个字眼,“四匹马“脸色都变了几变。
“医慈……这是要做什么?”
“针灸啊,当然了,由于现在条件不允许,灸就不行了,我们只进行针的部分。”
陆慈看“四匹马”的反应就知道,八成是那天晚上缝伤口留下阴影了,估摸着这厮在以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但凡看见带尖的东西都得绕开走。
生怕这位两千多年前的病人不配合,陆慈用职业化的语气习惯化的安慰道:“没事没事,放松,一点也不疼。”
“……那就不要用了吧,驷感觉现在很好。”
其实她不说这句话还好,因为直到现在为止,陆慈每次说这句话的时候,意思都跟实际情况截然相反,也就是“四匹马”老实,被骗了两回。
“好个头啊,你当缺心眼啊,今天这针你必须得扎!”陆慈在“四匹马”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恶声恶气地说道。
她可太熟悉这样的场景了,以前她们家中医药店旁边就开了一家诊所,三不五常的就可以看见拖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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