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说为什么不行?”
僵持了一下,陆慈实在端不动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把鼎也搁在旁边,她发现“四匹马“还真是属牲口的,倔劲儿一上来拉也拉不住,看来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清楚,她是熬不成这药了。
你说这算个什么事?
明明都要死了,连药都不让熬,有怕吃药怕到这份上的么?
好么,这才叫扼杀在摇篮里呢,他要是跑到二十一世纪,难道要拦着别人采药的,一脸义正言辞道:“不可,不可!”(为什么要到二十一世纪?)
“四匹马”见陆慈坐下来,估计一时半会儿不会往火上架鼎了,这才松了一口气也跟着坐了下来解释道:“医慈有所不知,这鼎是我宿国社稷之重器,供在祖先庙祠里享受世代供奉,乃是历代国君之物,怎可放在火上烹炙?”
听完“四匹马”一番话,陆慈这下算明白了,合着这只鼎就是件镇国之宝,在宿国可能拿来当传国玉玺使了,这么说这锅药还挺够分量啊!
难怪“四匹马”他们突围出来的时候,别的东西没顾上拿,倒是把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