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
本来不明白为什么杞年亦还会到这里来,毕竟要装水的话也没有必要来这里,因为陆慈一路跟过来的时候就看见过一条小溪,后来发现杞年亦的胸膛鼓鼓囊囊的有些不对劲,陆慈伸手往出一掏,发现是一个小心包起来的布包,打开来看陆慈一下就默然了。
那些东西她再熟悉不过了,正是中药药材,或片或段的胡乱包在一起,甚至还有一根人参,看着这些东西,陆慈感觉眼前一片模糊。
“你也真是够蠢的了。”
从陆慈认识杞年亦开始,他就觉得这莽汉子挺笨的,国都亡了还认死理地当“四匹马”的侍卫,也不知道图什么,要是把“四匹马”卖了不是比亡命天涯好么?
今天更好,为了这么点不知道用不用得着的药,连性命也搭进去了,可不是傻呢么?
可是怎么就生不起气呢?
陆慈呆了半晌,把脸一抹,包好药揣到衣服里面,捡起地上的水囊挎在腰间,搂着杞年亦已经僵硬的手膀子,死命的往那破茅屋里拖,虽然她没有这个能力埋了他,但是也不能就这么让他曝尸荒野,那茅屋就当个地上棺材了。
等拖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