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子。
陆慈立刻对他刮目相看:“行啊老杞,干得挺不错啊!”
杞年亦有些不好意思道:“哪里哪里,都习惯了。”
陆慈瞄了一眼从“四匹马”身上拆下来的布条,恍然道:“难怪难怪。”
“……”
看着准备得差不多了,陆慈左右找了半天没找着合适的工具拿来捣药,还是决定用嚼的,这么多药也不是她一个人嚼的过来的,就给他俩也一人分了一把,又拿了水囊来挨个漱了口,不过那俩是直接咽下去的,还咽了好几口,估计是渴了,反正效果差不多,陆慈也不管了。
陆慈把“四匹马”的上衣脱下来铺在地上,让他趴在上面,然后三个人开始嚼大蓟叶子。
嚼碎了就吐手上往伤口上敷,从“四匹马”右肩胛骨下面一直往下,跟刷墙似的,当然,杞年亦还要负责接过“四匹马”嚼碎了的草药。
于是在这寂静的深夜,外面是将见曙光的黎明,里面只闻一片此起披伏的咀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