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好些。”
“诺,公子。”
陆慈暗暗点头,这确实不失为一个好办法,眼下也没有麻药,这样的情况下缝合外伤简直跟用刑差不多,所以陆慈现在觉得自己特别变态。
人的承受能力毕竟有限,就算古人勇猛一点,神经大条一点,那也有个度,这样极端痛苦的情况下,要是能稍微分散一下注意力确实是可行的办法。
这叫什么?这叫精神麻药。
可是那近侍堪堪说出那三个字过后,便吭哧着不知道怎么往下说了,陆慈在一边看得干叹气。
嘴笨不是病,笨起来真要命啊!
想想还是自己亲自上吧,当先问那近侍:“你叫什么名字?”
“杞年亦。”那近侍不卑不亢道。
“哦,那我还叫你老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