瘩,又撕了块布片子把疙瘩一裹,瞧着愣不拎青的还有那么点意思,她本来还想找根长绳子拴在上头垂在脑袋后面,因为看电视里这么弄着还挺帅,但愣是没找着这么一根,后来也就作罢了。
觉着差不多了趴河边上一照,倒也有几分英俊小生的意思,但不是孤身仗剑走天涯的那种,而是枪打出头鸟那种,俗称活不过两集。
最后一咬牙,伸手往河底一捞,抓出来一把淤泥,看起来红汪汪的滑不留手,陆慈瞧了一眼又闭上了眼睛,就着手就往脸上抹,边抹边道:“天然海藻面膜,抗皱美白又祛斑哟。”
……
在这茫茫不知何处的广袤原野上,河道像经络一样交错分布其上,如血的夕阳之中,偶有几处硝烟弥漫而起,直冲天际。
一个略显萧索的身影踽踽独行,风带起一片衣角,露出里面一截深蓝的牛仔。
陆慈从小河的上游绕过去,依着那女官的话一路往东走。
夕阳在身后映得一片火红,她杵着半截青铜棍,深一脚浅一脚,像一只蜗牛,缓慢但是恒定。
这棍子比她还要高一头,别看没有多粗,但是还挺有分量的,可见那个时代的人做东西一点也不会掺假,这样不好,不好。
虽然重是重了点,但是陆慈拿了一路也没舍得扔,好歹这是青铜器啊,正宗先秦时期的青铜器啊!
在现代别说摸了,见也没见过吧。
这是她经过某处“事故现场”捡到的,棍子本来不是棍子,顶头断了一截,连的是一个刀,断刀当时就在棍子旁边,而陆慈选择了棍子没有选刀那是有考量的。
首先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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