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黑气慢慢安静了下来,便施法撤去了焰柱,雪绒这才看清了里面的情况。
那被铁链层层困住的少年面色苍白,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脸庞不断流下,看样子他是已经虚脱了,若再不将他带出去,只怕是会凶多吉少。
“锁魂曲。”
雪绒得了车葫芦的指令,改变了所奏曲子的音调,吹起了锁魂曲。
那笛声犹如丝带一般从笛身处向外延伸,一条条温柔地缠在邪灵的身上,那邪灵仿佛被催眠一般浮在半空中一动不动,完全不似之前在奉先体内时的那般张牙舞爪。
车葫芦点了点头,实力不错,果然是自己看上的徒弟媳妇,不过怎么能让她这么简单的解决这件事呢?自家的呆徒弟可是还没赶过来呢!
车葫芦轻轻晃了几下自己手里的木杖,那邪灵仿佛受了何种刺激一般狂躁起来,并迅速摆脱了笛声的控制。
突然而来的变故让雪绒始料未及,一个躲闪不急差点被邪灵的攻击给伤到。
车葫芦守在一边自然不会只是呆呆地看着,等到该出手时还是会出手的,不过现在他只想安安静静地当一个看客。
雪绒抬头看向那团黑气,眸中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