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着。
“错,因为他们不需要,”书生斩钉截铁的说,“他们不缺粮食,不缺银两,在这乱世中,到处都是饥民、流民甚至还有同你们一样从狱中逃出来的,他们只不过是占山为王的土匪为何会有那么多银两和粮食,只靠劫那几个商人吗?”
“不然呢?商人一个个富得流油,劫他们当然有钱了。”刀疤大哥说道。
书生噗嗤一笑:“粗人,果然是粗人,只要动动脑子都知道,能在这乱世中还会如此富得流油的,不是当官的,就是和当官的做生意的。”
“你……”句句都在说他们是粗人,虽说他们哥几个都是粗人,可被这酸书生带着鄙视的口气说出来,就是另一回事了。
刀疤大哥打断了门口大汉的话,他已经习惯了着穷书生的口气了:“那往后我们该如何。”
“该如何?”书生打开手中的扇子,翻来覆去的看了看,总觉得还是应该给扇子上写几个字的好,“有两个选择,要不大干一场,要不躲在这里,等过段时间再出去。”
“躲?不可能躲,我们可不是你这种穷书生,胆小怕事,要干就干大的。”门口大汉又一次接下书生的话。
刀疤大哥点了点头:“大蟒说的对,要干就干大的。”
书生听他们如此说,却也不觉得以外,只是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