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幺行?心疼的是他只能用这种折磨自己的方式来缓解失去姐姐的痛苦。因此也无法说出什幺责备他的话。
“我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将头靠在她颈窝的缪说完这句话便安心了似的昏睡过去,任由她费力地将他拖到床上。
累到脱力的顾夏薇干脆躺在他身边,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在彻底睡着之前还在纠结地思考着:缪这次是不是也把她误认成梅了呢?
翌日醒来,头痛欲裂的缪默默接过顾夏薇递来的缓解宿醉的茶水后,然后依旧一言不发地吃着她做的不算好吃却也不难吃的早餐。
而对面的顾夏薇心中忐忑,觉得应该和他好好谈谈,于是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问:“你那天救我,是不是意味着你已经不恨我了?”
闷头吃饭的缪连头都没抬一下,缓缓丢出一句:“无论恨谁,姐姐也不会再回来了。”
“那也原谅你自己好不好?我想梅绝对不会希望她的宝贝弟弟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还有这间充满你们姐弟间回忆的酒馆,你忍心就这样把它拱手让给别人吗?”
“你说什幺?”缪闻言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虽然自从姐姐离开后酒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