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的嘲弄之下,君玉终于理清了原主留下的烂摊子---究竟有多烂。
这身体的原主也叫君玉,从出生到换了芯子,刚好满一周岁。
君玉穿来的时候,这具身体的母亲刚刚过世,除了她,家中只有一个十岁大的小哥哥。
母亲的后事是在邻居的帮助之下料理的。
看着小哥哥一个人忙里忙外还不忘照看她的身影,她很没有原则的心软了,打消了那个绝食穿回去找老天爷算账的念头。
至少,这里还有一个人心心念着她。而在另一个世界,她只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前世,一场新型流感横扫了大半个中国,住在闹市区的君玉一家集体中招,只有君玉一个人,从病毒的包围圈里闯了出来。
被隔离治疗的时候,她是孤独的。可痊愈了以后,她却更加孤独。
这个世上最幸运也最悲哀的事情是什么呢?
家人都不在了,而我还活着。
她恨不能也一起死去,可又必须代那些死去的亲人好好活着。
她哭过,闹过,恨过,最终走上了爬格子码字,管挖不管埋专业坑户的吐糟之路。
前事不可追。
再说这具身体,原主君玉在母体之中的时候,因为母亲身体太弱,亏损了根本。出生之后,家人才发现,这孩子双腿骨质太脆,竟是不良于行。
已经一周岁大的君玉只能整日整日地坐在床上,与承梁上的蛛兄大眼瞪小眼,相吊相慰。
这是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最初的时候,她连周围人说的话都听不懂。原主君玉在她穿来之前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