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柜台都放不下,地上还一箱一箱的垒着。
最贵的茅台和剑南春都是1块2毛钱一瓶。简直连酿造粮食和运输的本钱都不够,只不过前两年造酒的时候,粮食便宜,不像今年,粮食贵了好多倍。
其实粮食贵也就是黑市上买的贵,粮站里买的粮价变动不大的,限制购买,经常没货而已。
所有商品的物价都是国家规定的,其中不合理的,可以钻的漏洞太多。
种花民族向来是有很多勤劳聪明的百姓,很容易就能发现物价漏洞,倒卖来赚钱。
国家有投机倒把的罪名,割资本主义尾巴的政策,胆子小的人,不逼到一定程度是不敢做生意的,所以也就把物价之间的漏洞掩盖过去了。
茅台等酒类现在不受欢迎,除非那种馋的不行的酒鬼,大部分人家只是打了散装的一两二两,过年过节招待客人应个景儿而已。喝酒又不顶饿,不实惠。
不管什么酒都是可以拆成散卖的,一瓶酒卖给十个,八个客人很正常。
买酒这个东西不需要票,供货也充足。
白雷已经一边说话一边把包里的牛肉干和巧克力拿出来,一包一包的堆在柜台上,小山一样,看起来比背包个头还要大很多。
也许是因为摆放的比较松散吧,大家都没有注意这些。
王姐惊恐的摆着手:“不要,不要,白同志,以后真的不能要你东西了。”
王姐对白雷的印象挺好的,只是以后再也不敢和他打交道了,自己一条命没有关系,可是家里三个儿子没长大的呢!
付春花从柜台里搬出一张凳子来,嘴巴里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