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等的信任啊。虽然三个售货员都觉得自己人品厚道,肯定是值得托付的。但是真的有人这么信任她们的时候,她们又特别的感动,身体里的鲜血,都像是热的一样,士为知己者死啊。
张灵湖和付春花两个,面色郑重的将白同志送出去二十多步,又惦记着重大的责任,才一起回到柜台,只有王姐一路送了出去,送到楼梯口,又下楼送出了百货大楼,过了很大一会儿,才回来。
张灵湖和付春花早就面色激动的在柜台那里等着她了。五斤左右的芝麻糖已经按照老习惯,平均分成四份,手表她们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张灵湖没有看书,付春花也没有照镜子。
付春花有些忐忑的问道:“王姐,你真的要帮白同志卖东西啊?那个投机倒把……”
“去!”王姐嫌弃的拍了付春花一下,“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会说话,胡乱用词儿,胡乱的扣帽子。”她贼眉鼠眼儿四下张望了一会儿,才又招手:“来,咱们小声说。”
付春花和张灵湖紧张兮兮的凑近了过去,三个人几乎就是头碰头的,守着一方机密小空间。
王姐问:“你们在友谊百货做售货员,家里亲戚是不是觉得这个工作挺体面的?谈婚论嫁也容易。可是你们帮家里亲戚做啥了?人家食堂的打饭能给个满勺子,粮站的领粮食能多分点细粮,菜站还能给自家亲戚留点新鲜菜。就算咱们百货大楼,卖布的能给亲戚留布头,卖衣服的能给亲戚留便宜残次品。”
“就咱们这个友谊百货,都不知道有多少好东西,还没有摆到柜台上,都一层一层的被那些关系户亲戚们给拿走了。售货员就是最末等的一层了,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