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记忆,村里可没有多余的房子。唯一的一个光棍还好好的活着,那快塌了的房子也轮不到自己去占。想要分家得先解决住处,开春了看情况有没有什么办法。如今盖房子会不会太引人注意了?
☆、过年
翌日一早,一个稀罕的客人登了老王家的门。又惊又喜的老太太赶紧招呼人进屋:“李支书,你…咋来了。快进屋坐。”
大队队长兼党支部书记李有计嗔道:“咋?我不能来?”
老太太把炕头扫了又扫,招呼支书坐“咋能呢,看您说的……”
她开柜把红糖拿出来,舀了满满两调羹,给李支书冲了一碗:“老三买的红糖,甜的很。队长你尝尝。”
李支书接过水放到旁边炕桌上,“老三买的,那得尝尝。……你家老三不得了啊!不声不响的把字练得那么好。如今那是一炮而红,咱大队没有不知道的。”
老太太看又一个夸老三的,硬挤出个笑容:“那……那都是他瞎写的。”
“唉,那可不是瞎写。我看过了,写的极好。比我家老大强多了。我家那个白读了五年小学,写的字凑活能看。毛笔那是完全不会的。”
李支书喝了口水,看看坐在对面的老两口:“你家老三呢?我今儿就是专门来找他的。”
黄晴就在厨房,闻言走到门口回话:“我家那口子在西屋给吴大妈写对联呢,我这就叫他去。”
王老汉坐在那儿有些紧张,老头本就是个木讷性子,三棍子桺不出一个屁来。老太太平日对着社员还能说两句,对着干部那也是紧张的很。
房间里一时只有李支书喝水的吞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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