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说一不二的权威。
虽然还有老二可以使唤,可难道以后都偷偷摸摸的?做什么还得看儿子媳妇的脸色?这他娘的也太憋屈。
老太太咬牙切齿的看着老三这个“逆子”,心里思索翻转的办法:“你姐从小就心疼你们,你小时候还是你姐带大的。这些你都忘了?如今你姐嫁了人,一年也得不着你们啥。她为啥非要攀那高枝儿,落得现在娘三都没户口。要吃高价粮,在婆家没脸,被婆婆逮着这个就数落。那还不是为了拉拔你们兄弟几个吗。好容易给她送的东西,你还这么拦着不让,你还有没有良心了?”
这番话一出口,王宏喜都想为老太太鼓掌。硬的不行打算来软的?这便宜姐姐小时候带没带过原身,他不知道,可记忆里的姐姐对他们几个小的是非打即骂,有什么好吃的,老太太也都给了闺女,她可从未见她分给过他们兄弟几个。再说她非要攀高枝的事儿,她嫁人六年了,从来只有收刮娘家的份,什么时候给过这个家半点回馈。您老这颠倒黑白的功夫也实在是够高的。
王宏喜看老太太盘腿坐到了炕头,一副要痛说革命家史的架势。自己也坐到了炕沿:“妈,你老早这么好好讲理不就好了。你儿子我难道是那胡搅蛮缠的人。”
老太太看他语气软下来,心中一喜。可他接下来的话,又让事情回到了远点:“你老看闺女可怜,要贴补她,我这做儿子做弟弟的也不是那么狠心的人,非得拦着,可老太太,家里但凡有点好东西,你就要给了闺女,这点恕我不敢苟同。
那白面,夏粮拢共发了不到二百斤麦子,可咱家吃过白面吗?那可是我们兄弟几个和我爹挣的工分,都被你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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