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走了,但又贪图这份安稳,一时还不想从言二背上下来。
于是言二就背着她,走进了瀑布里。
水流从高处击落在头上和背上,有一些凛冽的钝痛,但更多的是一种涤荡浮尘的透骨清凉。
双兖在瀑布中有时半闭着眼睛,看不见自己情况如何,只看见水打湿了言二的头发,瞬间往他的衣襟直冲而下,他耳廓后的皮肤洁白,挂着水珠,浸润着发亮。
言二在小瀑布下走了两个来回,两个人很快就浑身湿透了。
双兖用手背抹了一把脸,用力眨了两下眼睛。就在这时,她听见了言二的笑声。
非常清晰明朗。
他低声道,“爽。”
双兖也笑,“嗯。”
回去的路言二是背着双兖走完的,停下来时,两个人身上的衣服早就被太阳烤干了,坐进粉馆里又吃了一顿砂锅羊肉粉。
点餐的时候,言二特意嘱咐老板娘把两份羊肉都放在他碗里,但老板娘给忙忘了,还是原样端了上来。
双兖把自己的粉往言二那边推了推,和他的并在一起,唰唰两下把羊肉都夹到了他碗里,鼻尖被碗上冒出的热气熏出了汗。
言二拿纸给她擦掉,“吃吧。”
双兖用力点头,“好。”
这是一个对于双兖来说有些漫长又有些短暂的假期,和某些人待在一起的时光让人只想逃离,但和另一些人待在一起的时光却让人十分享受,怎么过也过不够似的。
在她生命同行者的这场接力赛里,爷爷的下一棒是黄芳,一度令她险些丧命,但黄芳的下一棒却是言二。
毫无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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