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帮忙了。
言二让到了一边。
放眼望去,有的桌上还坐着小孩,吃炸花生炸土豆吃得正香,有不懂事的孩子“梆梆梆”地敲碗,被边上的大人用筷子打了一下手,眼泪就掉下来了。
大人也不去管,“哭丧呢,正好。”
还有熟识的街坊笑了起来,小孩儿哭得更厉害了。
言二心里某个地方动了动,他转身往屋里走去。
这几天双家正大办丧事,来往的人很多,虽然大多数都是邻里乡亲,但还是会有一些互相不认识的,大家也都只顾吹牛,借着机会就攀谈起来。
言二进了屋,屋里也坐满了人,桌上和他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摆着瓜子花生待客。众人围坐成一圈说着话,十分热闹。
见有人出现在屋里,他们抬起头来打量着言二,用眼神互相示意着问这是哪家的孩子,你认不认识,但没人得到答案。
言二也淡淡看着他们。
这里曾是他每次来待的地方。
他和双老在这里喝过茶、吃过早点,聊过天、也下过围棋。如今老人离世了,乡下的街坊们占据这个屋子,磕着瓜子交头接耳,走完形式以后就是人去楼空。
言二知道这样没什么不对,这就是正常流程,但他心里还是忽然涌起了一些不适。
这些人并不知道双老一生读的是什么书,不知道他信仰什么,不知道他的风骨,不知道他的气节,他们只是来表示自己知道了有人过世。
不知道有多少人曾这样默默离开了世间,而世人知道他姓甚名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