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就灭了,变成了一团蒙着灰色的混沌。
青铜古剑啊……
他守了一辈子的东西……就这么没有了。
与此同时,言二的车已经驶出了村子。他坐在副驾驶座,微微凝眉低着头,一言不发。
开车的人就是之前把手提箱拿进双家的那个男生。
车开了二十多分钟才开过了满是泥土沙石的黄土路,车窗玻璃上浮上了一层淡淡的黄色。
终于走到了公路,男生舒出一口气,拍了一下方向盘,“操。”他的骂声和喇叭声一齐响了起来。
男生似乎更烦躁了,摇下车窗,摸出了一包烟和打火机,“咔擦”一声点着了烟。烟味弥漫在车里不大的空间内,言二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男生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笑道,“你不会是还不想走吧?”
言二抬起头,没回答他这个问题,“肖邺,把烟掐了。”
他这个时候心情不算太好,闻到烟味有些反感。
肖邺把烟拿远了一些,拧着眉毛挣扎了半晌,最后还是把烟按灭在了烟灰缸里,“期末了,言二。要不是你赶得急,谁要无证驾驶送你来啊。”
他们在期末考试几天前接到了消息,言二从码得挡住了头的卷子后面站起来就走了。肖邺虽然学了车但还没到考驾照的年龄,一路躲着交警开车陪他过来,现在又要马不停蹄地赶回学校去考试。
烟也不能抽了,肖邺索性把车窗摇到了底,吹着风舒服点。
“考试分班倒不是个事儿,但是你今年要是再不去考试,那帮老古板又得让你再留一级了。”
言二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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