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身上的虱子不痒,华妩在心中暗暗腹诽道。没发现不知不觉中对华庭的忌讳已经去了不少。
在不见天日的后宫中早就忘记真心二字怎么写,偏偏华庭对华妩的感情绝非作伪,一下就戳中了死穴。
华妩正走神,没留意华庭已经停了下来,没头苍蝇一般重重撞了上去。顿时鼻子发酸,眼前一片模糊。她还没从剧痛中缓过神来,身上突然一暖,一件厚重的披风围了上来。
一个略带三分笑意的男声调侃道,“公子你是单衣过九寒天的人,皮糙肉厚不打紧。这是打算让咱们金娇玉贵的妩小姐再躺上半年?”
“你这里什么都有,还怕没她的衣服?”华庭的目光有意无意落在某人还没来得及藏好的墙角处黑盒子上。
半开半阖的盒子里,暖玉的情趣用具活灵活现,栩栩如生。
男声轻咳一声,不动声色挪了个位置,恰恰挡住了华妩的视线。
华庭这才收回目光,满意地看着华妩两眼泪千行的模样,慢条斯理续道,“看,这不是就用上了。”
一语双关,连华妩都替他觉得牙疼。
男声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摇着尾巴绕着华庭讨饶转圈,“可千万别!要是到时候老夫人以为我对妩小姐有非分之想,得……我还想多活几年。”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