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方面的妥协,即便有华家作为助力,但容貌依旧不可或缺。美貌从来不是附属品,但在某些特定的场合它比必需更必需。
当看清镜中那张脸后,甄绮的心先是一沉,随即自嘲地笑了起来。
不能不说是老天开的一个恶意玩笑,漂亮是漂亮了,但可惜华妩竟然是夏泽最喜欢的娇弱天真长相,和宋瑶颇有异曲同工之妙,就算她侥幸能够重生,也要顶着这种她最讨厌的面相过一辈子。
提到宋瑶,又怎能忘了夏泽,恨意从骨髓里一点点漫上来,几乎让她窒息。
手下意识抚上小腹,那里似乎还隐约能感受到上辈子那个无缘的骨肉,她瞒下了这个喜讯,打算作为夏泽登基的贺礼,没想到却在太庙祭祖的那晚,看见那对狗男女无耻地在庙里苟合。
她从来不知道夏泽也会如此的情迷失控,而宋瑶的娇媚□更是她前所未见。男人的喘息声,女人的呻吟声,那两人如此的迫不及待,甚至连礼成都不愿再等,庄严肃穆的祖庙中,做着最原始下流的勾当。
丈夫和姐妹,双重的背叛。
甄绮手中端着那碗为夏泽特意熬制的补身汤在门外站了一夜,第二日,宋瑶跪在她面前请罪,她还没来得及甩出一巴掌,得到消息匆匆赶来的夏泽已经震怒地把她挥开,一把将宋瑶抱起,轻怜蜜意的让她几乎彻骨生寒。
成婚三载,他从未这么对待过她。
怀疑终于成为现实,她跌跌撞撞回到寝宫,身下黑红的血已经浸透了亵裤,太医来的时候已经迟了,她的孩子流产,甚至还是一个成了形的男胎。
就这样,还被夏泽当朝下旨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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