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负责吗?”
“先高考。”
又是这三个字!
清杏不甘心地叹了口气。
“别着急,清杏。”
“其实,我也着急。”
顾忱淡淡地,轻轻地,在她叹气的时候说了这么一句。
轻到似乎连时间都没注意这句话,清杏只听到,他让她别着急。
那就不着急吧。
“顾忱,能连麦陪我睡觉吗?”
“一起睡。”
也是从这天夜里,顾忱每天晚上都和清杏一起连麦睡觉。
一直到,高考的前一天。
高考的前一天学校是不布置课和作业的。每一节课都成了自习课。清杏实在是觉得紧张,悄悄地写了一张纸条,在下课的时候偷摸地扔到了顾忱桌上。
内容大抵上就是紧张到看不进书,不知道今年高考能不能考好,如果没和顾忱考在一块她会觉得很不甘心。
顾忱的纸条没出十分钟,立马就传了回来,没几个字:
清杏,来操场。
六月初,初夏。
操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