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盼盼抬起头，眼睛里闪过几分喜色，却又听到清杏的声音响起——
“但是眼镜的钱，你得赔我。”
程盼盼突然就僵住了，眼神躲闪，不知所措，看着清杏和体育老师的眼睛似乎都要挤出泪水来了。
这么一来倒是让体育老师很尴尬了，她尴尬地笑了两声，拍了拍清杏的肩以示安慰，但清杏却往旁边躲了两步。
“你们两个都是朱老师的学生，清杏是我今年才带的班，盼盼咱俩高一就认识了吧？你们都是老师手心手背的肉，老师都把你们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
清杏笑了一声，一脸单纯地看向体育老师：“老师，你的孩子眼睛这样了，你心疼吗？”
体育老师再一次被清杏憋的连话都说不出，她摸了摸清杏的头，声音温柔地说：“清杏啊，但是情况不一样不是吗？盼盼也不是故意的。”
清杏垂眸，但依旧是摇了摇了头。
虽然没出声反驳，但是摇头这样的实际行动却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体育老师们的办公室是设置在篮球馆外的，很大的一个房间，整个学校的体育老师都在这间办公室。在清杏不再说话之后，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了下来。
突然一个声音苍老却也带着不可置否的语气的声音，打破了这个初夏办公室的安静。
“小姑娘，年纪轻轻不要这么得理不饶人。”
“难道就全是这个小姑娘的错了吗？”
“你就觉得自己没有错吗？”
风从窗户飘进来，带着点初夏的清凉，脸颊旁的头发挡住了她唯一的眼睛，她干脆闭上了眼，咽了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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