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求道:“等回去好不好,不要在车上,外面还有车夫呢。”
凤移花不管,唇舌抵在她幽香的脖颈上,舔了一口,咂摸一口笑道:“只是换了身衣裳罢了,你却不同了。”
那手便在娇娘胸口位置按压了一会儿,愤愤不平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再若让爷知道你虐待这对兔儿爷便对你不客气。”
公子装是具有一定的诱惑性,可凤移花最爱的还是那对大白兔,软绵绵像面团,香喷喷似甜糕。
那骨节分明的手摸着她的腰线下去便去扯玉带,娇娘急的瞪人,踢蹬着腿要从他身上下来,娇嚷道:“你放手,我好不容易才束好的。”
天知道那对呼之欲出的大白兔有多难弄,她能把那高耸的女性特征压缩成现在这样平平的容易吗?
“无碍,过后爷帮你束起来。”他依旧嬉闹,搂着她不放手,此时他虽动yu情,却理智尚存,他并非随处可发情的大犬,昨夜折腾的有些厉害,今儿早给她上药的时候便发现那处有些红肿,若再行房事她必会受罪,这会儿他不过是看她唇红齿白,玉雪可爱起了逗弄的心思罢了。
从贤德里去往东市书肆还有一段路程,无聊的紧,逗的她面红耳赤,娇声喝斥,欣赏她又羞又恼又惧怕他的小模样最是享受不过。
“来吧,一会儿就好,昨夜也不知是哪个小妖精,一会儿要,一会儿不要,一会儿还死死缠着爷娇声哼哼。”
“你别说!”娇娘气死了,她何曾见过这样不要脸面的男人,床上的话是能说出来的吗?
“有何说不得的,只我们两人罢了。”他一边歪在榻上,一边抓着她的双手不让她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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