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漆画屏风坐在床榻上,在旁陪笑道:“她是个烈性子,处事有些不稳,对夫人您还是一片忠心的。”
大夫人由得武大娘替她松了鞋,卧在床榻上:“素日瞧着倒像是个厉害的,谁曾想被若华那个小蹄子三下两下就给制住了,还拖累了我被老爷怪罪,说是我纵得她没了规矩,连小姐都敢拉拉扯扯,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武大娘取过如意锤,侧身坐在脚踏上为大夫人轻轻锤着腿,道:“老爷怎么不在房里了?”
大太太朝着西边努努嘴:“还不是去了曹氏那里,原本已经撂开手去,好些日子没过去了,不曾想为这事恼了我,又过去了。”
“夫人您也别为这气坏了身子,老爷就是去她那里几次,也不过是散散心罢了,以她那心性还能翻了天去?”武大娘低声劝着,“若不是夫人您一心要打理府里的事,让她替您看着房里,还能让她这般张狂。”
大夫人冷笑道:“她若不张狂点,哪里镇得住那些个痴心妄想的,都想照着她这样暗地里勾引了老爷怀上身子,好被抬成姨娘呢!让她闹一闹也不错,老爷那里也开始厌烦她了。”
武大娘却皱起眉头道:“只是那二小姐怎么似是变了个性子一样,居然敢到您跟前来放肆了?”
大夫人目光很是复杂,她取过榻边放着的香扇,有一搭无一搭地打着:“自打她醒过了,我便觉着有些不妥,看她行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