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动作的熟练度,一定是在脑海里演练过无数次,虽然今天是借着酒劲儿才完成了这一壮举,但恐怕该想的都提前想好了,钥匙也藏在了自己轻易找不到的地方。
不过有没有钥匙,对厉霖川而言,倒也并不是那么重要。
他勾了勾嘴角,从旁边把放在床头柜上的相框取了下来,底部一转,便弹出了几个精巧的小工具。
选了一个和针差不多的东西,厉霖川观察了一下锁眼,稳稳的把针尖探了进去,轻轻一拨动,手铐便开了。
细小的“咔嚓”声惹得顾晚莞嘤咛了一声,厉霖川也不着急起身,有节奏的在她背后拍了拍,等她重新睡沉了,才把她从自己身上抱到床榻里,用温水沾了一块毛巾,帮她擦了擦身子。
虽说由着她自己来了,但厉霖川还是担心她受伤,从药箱里取了药膏,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伤到,才放下心来。
银色的手铐静静的躺在床头,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也泛出温润的光泽,厉霖川视线在顾晚莞的睡颜上扫了一圈,沉默的点了点指尖,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出去。
不能再等了,顾晚莞的反应超过了他的预期,再这样下去,如果真有一天,那件事瞒不住,后果会更加严重。
“承蒙您关照,”对方的消息很快返了回来,“事情结束了,我随时可以到岗。”